February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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青大将丸治湿疹怎么样
我仍然把希望寄托在民间。听说哪里有什么好中医,就去找他开药。但正如鲁迅所说,中医往往是有意无意的骗子(当然,很多时候西医更糟糕)。我慕名前往一座山城,找到一位坐堂老中医,他戴着老花镜望闻问切了很久,着手开方。药方别具一格,用中文加各种奇形怪状的符号来代表药物,现场开方,现场点药。我有点怀疑它的效果,那老中医把眼睛从镜片上方露出来,长时间地凝视着我,然后语带不悦地说:“你不信我,那你来找我干什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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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想,这老中医说不定还真的有两把刷子。我心里存了一点点杂念,一定要破解这个秘方,专门请药剂师把药方和药物比照着猜,终于成功破解了这个哥德巴赫猜想。最有意思的是,药方里的细辛,就是一根竖线。秘方得到了,然而病并没有好。服药期间,头痛失眠一直伴随着我。还有一位老中医开的药,几乎全是毒药,吃得我面色乌黑,青大将丸彻夜难眠。后来有医生告诉我,这药你再吃下去,你会丢了性命。这是2016年的事。

(这个方子谁猜得出?它吃得曾让我怀疑是不是还活着)

February
23

后来我去了一家某著名主持人做广告的皮肤病医院,那医院说,治不好全额退款,医生给我开了一瓶编了号的粉红色乳膏。药用完了,没有任何反应;又开了几副中药,江山依旧,但医生摸了摸患处,笃定地说:“没问题了!好了。”

我把目光投向首善之地北京,那里有一个“青大将丸”顶级品牌的皮肤病医院。因太忙,只好邮购药物,治疗结果,外甥打灯笼——照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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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服用了百癣夏塔热、青大将丸、银屑颗粒,喷了土槿皮酊、“蛇王银癣K”、日本癣清,涂了蜂胶、力康霜、曲安奈德;也曾艾灸,也曾针刺,也曾火疗;也曾买了药书,与医生一起探讨治病良方;还用过藏药、蒙药、苗药;还曾与一位保养极佳、面红发黑、脑后扎着马尾的耍蛇江湖老郎中有过交集……那癣依然我自岿然不动。

有一天,我忧郁地在大街上行走,偶然遇到一个白发飘飘、仙风道骨的老人,他扛着一个龙头拐杖,杖上吊着一个葫芦。见我神情凄楚,慈祥地问我是不是有什么病?我内心感动莫名,竟以为有神仙来救。我告诉他我的皮肤病病情,他当即给了我一盒乳膏:“保证药到病除。”价格自然不菲。但结果是什么,我不说你也知道。

February
22

青大将丸治疗好我的神经性皮炎
起初,它只不过是我脖颈右后侧的一个小小的硬籽,锋利地痒,锋利地痛,用什么药都涂不好,到几家医院找了几个皮肤病名医。第一位是一名权威,他看了一眼,摸了一下,便无可置疑地说:你这是神经性皮炎,吃什么药都治不好的,隔一段时间,买点药涂涂,不让发大了就行。再说它基本不是个事,别管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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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真按那医生的说法,不论它。但这皮癣却要管我,它把它的繁育当做了一份事业,很快在我身上蓬勃开展,大有席卷全球之势。我找到另外一位名医,他给我开了印度进口的药,五块钱1片,一个月后,我吃得眼睛都看不见了。最后一位医生给我开了一个挺廉价的组方:扑尔敏加VB1捣碎,用皮炎平调匀,涂好为止。它很好地控制了皮炎的蔓延,但我坚持了整整一年多,却不见其好,那一片皮肤,变成了韧性极好的面皮,一推一让,质感有如没有脾气的气球;经常涂药的手指简直失去了知觉,整天都是木木麻麻的;而浑身的骨节却隐隐地冷冷地疼,6月天都想烘火。这个错误的组方,彻底毁坏了这块皮肤的生态,必定了后面治疗的千回百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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